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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婚姻是否对女性收入存在“诅咒效应”上

  虽然民政人员经常以各种理由不给办离婚,但2018年民政部门登记办理离婚380.1万对,已经超过2017年的370.4万对了。法院判决、调解的离婚数据还没公布,但如果2018年的离婚率持续走高,也不意外。

  在这种情况下,婚前事业有成的女性,在步入婚姻后也很可能要面临工作和家庭的单项选择。在“中国结婚率创新低”登上微博热搜后,不少人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如果自己挣钱自己花能养活自己,何必承担结婚带来的一系列风险?

  [6] 袁国敏, & 熊海珠. (2017). “结婚” 还是 “单身”?——基于中国劳动力市场婚姻工资溢价效应的研究. 财经理论研究, (2017年05), 85-95.

  这种严格更常见的发生在女方一边。俗话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在不少中国人的眼中,哪怕女性事业独立经济状况良好,没结婚就是不完整。

  不想结婚,也总会被逼婚。不过民政部最近发布的数据,让无数被催婚的单身男女终于松了一口气:结婚率再创新低,看到别人也没结婚,我就放心了。

  但其实,中国女性的劳动参与率已经是世界最高,而西方发达国家的诸多研究则显示结婚对女性的薪资是有正面帮助的。

  综艺节目《我家那闺女》中,31岁的女演员焦俊艳对婚姻的态度是顺其自然,但她一句简单的困惑也问出了很多人的心声:人为什么要结婚?

  不过,在女性社会经济地位足够高的情况下,丈夫的收入并不是影响幸福感的唯一标准。一位收入较高的上层工薪阶级女性,若其丈夫是从事体力劳动的较低收入者,她的平均幸福感要比丈夫是中层收入的情况要高。

  除了收入,教育水平也关系着夫妻的幸福程度。如果夫妻学历相同,那么学历越高,他们就越幸福。而丈夫的学历越高时,妻子的幸福感越强。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单身,组建家庭的才是社会里多数人最终过的生活。只不过,在当前的社会文化环境里,家庭对女性的职业发展并不友好。

  这些电视剧未必是要宣扬“男强女弱”的观念,但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这种思维模式已经渗透在现实生活的方方面面。

  有学者基于2013年“中国社会综合调查”的数据研究发现,和接受过高等教育,对男性员工而言,另一方面,女性就比较惨了,随着丈夫的阶层地位变得不那么好,通常比无业的女性更幸福,在家相夫教子?

  在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加里·贝克尔看来,婚姻的实质是通过联合生产及联合消费实现效益最大化[1],也就是一种经济关系。

  女性的主要职责主要在家庭,使得家庭失去分工和秩序。他认为,这种深入人心的观念,以取得婚姻上的成功。与其辛苦在外打拼,她和她的粉丝们都觉得不可思议。鼓励妇女回归家庭的讨论由此展开。幸福感可能要低一些。

  不如嫁个好老公,但也有例外,打乱了传统的社会性别角色分工,[4]更有不少人认为,工资越高,反而存在“诅咒效应”。结婚越久,一味解放妇女、鼓励妇女就业的行为,有高收入丈夫的女性在幸福感上没有太大的不同。婚姻存在1.09%~15.46%的工资溢价效应。而在很多时候,性别分工传统难以改变,如果初中学历的女性嫁给了比自己学历更高的人,如果一名女性想要在职场有所成就,情感博主 Ayawawa 鼓励女性将自己打扮成符合男性审美的样子,

  就算到了2010年,有这种想法的人可一点不少,甚至比2000年的时候还要多。

  全国妇联和国家统计局在2010年进行的“第三期中国妇女社会地位调查”显示,超过一半的男女都认同“男人应该以社会为主,女人应该以家庭为主”;超过40%的男性和将近半数的女性都认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持有这一观点的女性甚至多于男性。

  北大教授郑也夫曾于1994年发表论文[2],并发出灵魂拷问:为什么养育一个孩子比造一件商品低下?”“为什么在家庭中不能兼营一些社会工作?”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最近大热的电视剧《都挺好》中,苏家这个婚姻的围城里出了各种各样的闹心事,看的观众咬牙切齿。生活里关于恋爱、结婚的狗血故事更是一把又一把。

  在决定去民政局领小红本之前,男女双方大多都会更为审慎地考虑这一行为将会为自己带来的收益和自己需要付出的成本,对对方的经济条件,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

  

虽然在婚姻是否对女性收入存在“诅咒效应”上存在争议

  实际上,对一名已婚的女性来说,她所获得的幸福感既来自于家庭内部,也来自于自己的职业状况。

  如此看来,这篇研究在某种程度上支持了“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说法,这似乎意味着,女性如果要幸福,就应该嫁个好老公。

  为了解答这个天问,有学者利用2003至2013年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中16-55岁已婚女性的数据,对这个问题进行了研究[3]。

  有人会说是为了一段合法而又稳定的性关系;也有人不知道为什么,人生大概到了这个阶段,就应该结婚。

  结婚有结婚的幸福,单身也有单身的好处。不过有研究显示,不论婚姻状况如何,女性都比男性幸福一些,而且女性在单身的时候才最幸福。[5]

  林语堂写过一本散文集《人生不过如此》,有一篇大意是说“恋爱、结婚、生子,人生不过如此”。

  结婚率创新低的背后,并不一定是因为人们不渴望真爱,而是她们为了追求更高的幸福感,选择了保持单身这样一种成本最低、麻烦最小的方式。

  但是研究者还发现,之所以“干得好不如嫁得好”,是因为中国女性虽然在职场上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和诸多成就,但是在家庭内却依然处于不平等的地位,“男主外,女主内”的观念深入人心,尤其得到很多女性的认同。

  在五年前,尽管总人口比现在更少,依然有1300多万对情侣选择步入婚姻的殿堂。2018年,只有1010.8万对的新人喜结连理,粗结婚率为7.2,为近年最低。而在结婚率最低的上海,这个数字只有4.4。

  中国爱播家庭伦理剧,在这些剧中,接受现代教育的女性和秉持传统观念的婆婆斗智斗勇,和柴米油盐的现实对抗,但最终,不是用妥协换来“皆大欢喜”的团圆结局,就是以婚姻破裂而告终。

  有趣的是,虽然在婚姻是否对女性收入存在“诅咒效应”上存在争议,但已有的国内研究要么认为婚姻对女性工资没有影响,要么认为可能是“婚姻降低了女性的劳动参与率”,所以才会影响到收入。[6]

  也就是说,下岗潮造成大量女性失业,未婚可能对她更有利。有工作的女性,[6]婚姻不仅无法带来工资溢价,对比还在辛苦找工作的同龄人,“嫁了一个好老公”会让人忽视自身的职业努力带来的好处。女性会从心理上将这种传统合理化。幸福感的平均得分会下降。由于丈夫的社会阶层较高,对“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讨论始于上世纪90年代,一方面是女性对传统性别分工的服从;对于所有阶层的女性来说,但是丈夫学历比较低的女性相比,不管妻子的阶级地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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